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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

阅读下列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
①坐在办公桌前,不经意地向窗外望去,眼前的情景顿时令我惊呆了——窗外的枝丫上何时挂满了红花,那花开得轰轰烈烈,红红火火,而我竟浑然不觉。
②搬到政府大楼上班已经半年多了,原以为每日与我隔窗相望的是一棵枯老的树:虽然挺拔,却仅有一般粗细的躯干;叶子稀稀拉拉,枝干也不繁茂;终年不见开花、结果。对此,我总觉得有些沮丧。然而,冬去春来,这毫不起眼的枯树,竞喷出了“火焰”,硕大的花朵像一团团火苗在枝头跳跃着,燃起了新的生命。这突如其来的绽放,似那腾空而起的火树银花定格在咫尺之间,好美!
③这棵毫不起眼的枯树就是木棉树,直到今天我才真正认识了它。春天一树橙红;夏天绿叶成荫;秋天枝叶萧瑟;冬天秃枝寒树。早春二三月,木棉萧瑟的枯枝上先是绽放了满树火红,接着新芽才萌发。木棉树花落后长出长椭圆形的葫果,成熟后果荚开裂,果中的棉絮随风飘落。朵朵棉絮飘浮空中,如下六月雪一般,有一番特别的情趣。
④正当我陷入沉思,“啪”的一声,一朵碗大的木棉花猛然地跌落,掷地有声、干脆利落。在这一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它是安静的,默默无闻地积蓄着力量,而后这一树的灿烂,迸发了参天的无限辉煌。一年的精华沉淀,一年的淡定从容,直到此时此刻,满树的红花见证了它的存在,满堂的喝彩彰显了它的内力。
⑤木棉花落在了树下的草坪上,还是很美。花开花落之间,已向世人展现了最华美的乐章,用心、用情精心谱写。这,就已足够了!古往今来,有多少人,穷其一生,就是为了成就一项人生事业名垂青史;保家卫国的士兵们在平时同样是普普通通的匹夫,而在某一场战役中,因着心中爱祖国、爱人民的无限赤子情怀,他们将毕生追求化作祖国锦绣河山。其实各行各业的人们也一样,他们同样用自己平凡的人生在平凡的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业绩,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⑥而你——火红的木棉花,一年一次在天地灰蒙蒙的四月展现自己,你的高冠艳花将一切漠视甚至耻笑你的狂徒温柔的扫荡。何须追求永世的绚烂呢?一步一个脚印,脚踏实地,生活所给予每一个生命的尊重都是一样的,所得所失何苦斤斤计较。不追求个性张扬,却愿如你默默无闻,始终透着那般无视权贵又不谐蜂蝶的傲然正气,最后给人一种惊喜,生命也同样精彩。

中等

材料:
“粉丝”来自英文的fan,源出fanatic,乃其缩写,但经瘦身之后,脱胎换骨,变得轻灵多了。更可爱的是,当初把它译成“粉丝”的人,福至心灵,神来之笔竟把复数一并带了过来,好用多了。单用“粉”字,不但突兀,而且表现不出那种从者如云纷至沓来的声势。“粉丝”当然是多数,只有三五人甚至三五十人,怎能叫作fans?对偶像当然是说,“我是你的粉丝”,怎么能说“我是你的粉”呢?粉,极言其细而轻,积少成多,飘忽无定。丝,极言其虽细却长,纠缠而善攀附,所以欲理还乱。
与粉丝相对的,是知音。粉丝是为成名锦上添花;知音是为寂寞雪中送炭。杜甫尽管说过,“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但真有知音出现,来肯定自己的价值,这寂寞的寸心还是欣慰的。
知音的出现,多在天才成名之前。叔本华的母亲是畅销小说作家,母子两人很不和谐,而歌德很早就告诉做母亲的,说她的孩子有一天会名满天下。有些知音,要等天才死后才出现。莎士比亚死后七年,生前与他争雄的本·约翰逊,写了一首长诗悼念他,肯定他是英国之宝。
知音与粉丝都可爱,但知音多高士,总是独来独往,欣然会心,掩卷默想。知音的信念来自深刻的体会,充分的了解。知音与天才的关系有如信徒与神,并不需要“现场”,因为寸心就是神殿。
粉丝则不然。这种高速流动族群必须有一个现场,更因人多而激动,拥挤而歇斯底里,群情不断加温,只待偶像忽然出现而达于沸腾。
“知音”一词始于春秋:楚国的俞伯牙善于弹琴,唯有知己钟子期知道他意在高山流水。子期死后,伯牙恨世无知音,乃碎琴绝弦,终身不再操鼓。《论语》说:“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这么看来,孔子真可谓知音了,但是竟然三月不知肉味,岂不成了香港人所说的“发烧友”了?孔子或许是最早的粉丝吧。今日的乐迷粉丝,不妨引圣人为知音,去翻翻《论语》第七章《述而》吧。

中等

材料:
冯友兰先生有一个提法:“照着讲”和“接着讲”。冯先生说,哲学史家是“照着讲”,例如康德是怎样讲的,朱熹是怎样讲的,你就照着讲,把康德、朱熹介绍给大家。但是哲学家不同。哲学家不能仅限于“照着讲”,他要反映新的时代精神,他要有所发展,有所创新,冯先生叫做“接着讲”。例如,康德讲到哪里,后面的人要接下去讲,朱熹讲到哪里,后面的人要接下去讲。
人文学科的新的创造必须尊重古今中外思想文化的经典创造和学术积累,必须从经典思想家“接着讲”。
“接着讲”,从最近的继承关系来说,就是要站在21世纪文化发展的高度,吸取20世纪中国学术积累的成果,吸收蔡元培、朱光潜、宗白华、冯友兰、熊十力等前辈学者的学术成果。对中国美学来说,尤其要从朱光潜接着讲。之所以特别强调朱先生,主要是因为他更加重视基础性的理论工作,重视美学与人生的联系。朱先生突出了对“意象”的研究。这些对把握未来中国美学的宏观方向都很有意义。宗白华先生同样重视“意象”的研究,重视心灵的创造作用。他从文化比较的高度阐释中国传统美学的精髓,帮助我们捕捉到中国美学思想的核心和亮点。他的许多深刻的思想可以源源不断地启发今后的美学史、美学理论的研究。
学术研究的目的不能仅仅限于搜集和考证资料,而是要从中提炼出具有强大包容性的核心概念、命题,思考最基本、最前沿的理论问题。从朱光潜“接着讲”也不是专注于研究朱光潜本人的思想,而是沿着他开创的学术道路,在新的时代条件、时代课题面前做出新的探索。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学术焦点,这形成了每一个时代在学术研究当中的烙印。“接着讲”的目的是要回应我们时代的要求,反映新的时代精神。这必然推动我们对朱光潜、宗白华、冯友兰等前辈学者的工作有所超越。

(摘编自叶朗《意象照亮人生》) 

中等
中等

材料:
谈静
朱光潜
人生乐趣一半得之于活动,也还有一半得之于感受。所谓“感受”是被动的,是容许自然界事物感动我的感官和心灵。这两个字含义极广。眼见颜色,耳闻声音,是感受;见颜色而知其关,闻声音而知其和,也是感受。同一美颜,同一和声,而各个人所见到的美与和的程度又随天资境遇而不同。比方路边有一棵苍松,你看见它只觉得可以砍来造船;我见到它可以让人纳凉;旁人也许说它很宜于入画,或者说它是高风亮节的象征。再比方街上有一个乞丐,我只能见到他的蓬头垢面,觉得他很讨厌;你见他便发慈悲心,给他一个铜子;旁人见到他也许立刻发下宏愿,要打翻社会制度。
世间天才之所以为天才,固然由于具有伟大的创造力,而他的感受力也分外比一般人强烈。比方诗人和美术家,你见不到的东西他能见到,你闻不到的东西他能闻到。麻木不仁的人就不然,你就请伯牙向他弹琴,他也只联想到棉匠弹棉花。感受也可以说是“领略”,不过领略只是感受的一方面。世界上最快活的人不仅是最活动的人,也是最能领略的人。所谓领略,就是能在生活中寻出趣味。好比喝茶,渴汉只管满口吞咽,会喝茶的人却一口一口地细啜,能领略其中风味。
能处处领略到趣味的人决不至于岑寂,也决不至于烦闷。朱子有一首诗说:“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是一种绝美的境界。你姑且闭目一思索,把这幅图画印在脑里,然后假想这半亩方塘便是你自己的心,你看这首诗比拟人生苦乐多么惬当!一般人的生活干燥,只是因为他们的“半亩方塘”中没有天光云影,没有源头活水来,这源头活水便是领略得的趣味。
领略趣味的能力固然一半由于天资,一半也由于修养。大约静中比较容易见出趣味。物理上有一条定律说:两物不能同时并存于同一空间。这个定律在心理方面也可以说得通。一般人不能感受趣味,大半因为心地太忙,不空所以不灵。我所谓“静”,便是指心界的空灵,不是指物界的沉寂,物界永远不沉寂的。你的心界愈空灵,你愈不觉得物界沉寂,或者我还可以进一步说,你的心界愈空灵,你也愈不觉得物界喧嘈。所以习静并不必定要逃空谷,也不必定学佛家静坐参禅,静与闲也不同。许多闲人不必都能领略静中趣味,而能领略静中趣味的人,也不必定要闲。在百忙中,在尘世喧嚷中,你偶然丢开一切,悠然遐想,你心中便蓦然似有一道灵光闪烁,无穷妙悟便源源而来。这就是忙中静趣。
我这番话都是替两句人人知道的诗下注脚。这两句诗就是“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
大约诗人的领略力比一般人都要大。近来看周启孟的《雨天的书》引日本人小林一茶的一首俳句:“不要打那,苍蝇搓他的手,搓他的脚呢。”觉得这种情境真是幽美。你懂得这一句诗就懂得我所谓静趣。
中国诗人到这种境界的也很多:“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倚杖柴门外,临风听暮蝉。渡头余落日,墟里上孤烟”。像这一类描写静趣的诗,唐人五言绝句中最多。你只要仔细玩味,你便可以见到这个宇宙又有一种景象,为你平时所未见到的。
静的修养不仅是可以使你领略趣味,对于求学处事都有极大帮助。释迦牟尼在菩提树阴静坐而证道的故事,你是知道的。古今许多伟大人物常能在仓皇扰乱中雍容应付事变,丝毫不觉张皇,就因为能镇静。现代生活忙碌,而青年人又多浮躁。你站在这潮流里,自然也难免跟着旁人乱嚷。不过忙里偶然偷闲,闹中偶然觅静,于身于心,都有极大裨益。你多在静中领略些趣味,不但你自己受用,就是你的朋友们看着你也快慰些。我生平不怕呆人,也不怕聪明过度的人,只是对着没有趣味的人,要勉强同他说应酬话,真是觉得苦也。你对着有趣味的人,你并不必多谈话,只是默然相对,心领神会,便可觉得朋友中间的无上至乐。
(选自朱光潜《给青年的十二封信》,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略有删改)
【注】本文系朱光潜《给青年的十二封信》的第三封信,写于20世纪20年代作者旅欧期间。

中等

材料: 
一个真正的文学批评家,应该坚守自己的批评品格,远离世俗的主流风格,对文学进行精神与灵魂的审视。然而,中国当下文学的主流批评恰恰存在着一定的灵魂缺失与精神萎缩。文学批评渐渐被市场与媒体所左右,总是在大而无当的赞歌与恣肆恶意的攻击之间进退维谷,作家和读者很难听到真正的批评的声音。大多数文学批评家将自己的批评视角与笔墨投向了文学的热闹喧嚣之地,而对一些处于边缘地位因种种缘故未能进入主流文坛的作家作品,却少有注意。事实上,在一些边缘作家的作品里,我们往往能够读到异于所谓主流的特别内容。譬如王小波,他在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批评家的目光注意到他,关于其作品的译介自然也是其身后的事情了。而王小波的出现无疑显示了文学的另一种可能,他的作品在精神上和鲁迅式的焦灼与反抗,可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人间猥琐的嘲弄,对现实生活的焦虑,对芸芸众生的哀怜,以及回到生活的深处与内心的深处,“将人的狂放、朗然之气弥散在作品中”,“在嘲弄社会的同时,也忽视了自我”。显然,王小波之死唤醒了—种新的文学批评的诞生,即充满学术良知、生存尊严与批评真理的文学批评。不过,这种文学批评并非当前文坛的大多数,恰恰相反,它只在少数批评家那里存在着,热闹的文坛依然那么热闹,热闹过后,一片虚无。文学批评的光芒,倘若日益被甚嚣尘上的商业化炒作完全掩盖,文学批评的末路或许也就为期不远了,我们的文学批评必须对此有所警觉。(摘编自陈劲松《文学批评的姿态》)

中等

材料:
记得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我在母亲的书架上找到一本装帧精致的小书,翻开来,便不由地沉了进去。一小段一小段的文字不带韵脚,却诗意盈盈。字里行间似有一种不可测的魔力。用书中的语言来形容,“恰好像那傍晚的宽宏大量的和平,覆盖着日间的骚乱一样”。当时是什么日子?岁月刚入七十年代,外面正闹文化大革命呢。我于是记下了这么一个题目:《新月集》,以及这么一个外国名字:泰戈尔。八年后我进京读书,随身行囊中就有这本美丽的小书。大学毕业时,我将行李打包邮寄回家,其中一件不慎遗失,心爱的小书却恰巧在那只纸箱中。后来,我试着翻阅过其他版本,却再难寻到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我这才咀嚼回忆起另一个名字 —— 郑振铎,并深深地怀念着了。 

几十年过去。直到不久前我终于又欣喜地发现了一本郑译“泰戈尔诗选”。重新捧读之下,曾经令十岁孩童着迷的文字让如今已知天命的我仍然沉醉不已。合上书本,我忍不住细细扣问自己,这份历久弥新的魅力究竟自何而来?
《新月集》虽然号称儿歌 (children poem),但它并不是一部写给儿童读的诗歌集,而是用了孩子的口吻叙述儿童心理、儿童生活的最好的诗歌集,其中不乏隽永的智慧和很深的哲理。这情形与法国作家圣• 埃克絮佩里 (Saint-Exupéry)的名著《小王子》有几分相似。《新月集》译成于民国十二年,也就是一九二三年,那是个白话文未臻成熟的年代。或许这份稚拙正好契合了儿童语气的秀嫩天真。郑振铎先生在“译者自序”中说:我的译文自己很不满意,但似乎还很忠实,且不至于看不懂。这句话让我上了心。据说在郑先生之前确有位王独清君的译文使人不懂。看来早期的白话文翻译曾在“忠实”和“易懂”之间苦苦挣扎过。
郑振铎先生翻译所依据蓝本是英文版,其实那已经是翻译本了。泰戈尔的诗篇多用孟加拉语写成,其风格深受古印度宗教哲学影响,又创造性地融入了孟加拉乡间民歌之旋律。尽管如此,在翻译过程中,郑先生对这部诗集的英文本始终恪守“忠实”信条。这一点,从文中多处做定语的“的”字便可看出。“天空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男孩子的尖锐的歌声,他穿过看不见的黑暗,留下他的歌声的辙痕跨过黄昏的静谧” (“家庭”)。从译文我们几乎可以不费力地还原出英文来。换了我或大多数今人,恐怕会轻易采用“他的歌声碾过黄昏的静谧”这样熟稔的译法。然而如此一来,读者们便不再能体会到原文中“track ”一词的存在了。 (He traversed the dark unseen, leaving the track of his song across the hush of the evening.)
从根儿上讲,“译”与“诱” 、“媒”的意义一脉相通。翻译家如同媒人,挑动起人们的好奇心,引诱他们对原作无限向往。而一旦能够欣赏货真价实的原作以后,一般人常常薄情地抛弃了翻译家辛勤制造的代用品。(参看《林纾的翻译》—— 钱钟书)不过我以为郑振铎先生的译文却属于另外一种境界,它纯净得犹如清新空气,人们透过它得以通畅无碍地欣赏原文,却几乎忘记了这个媒介本身的存在。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翻译家该有的角色——尽量隐匿在原作者的身影里。毕竟与天马行空式翻译的自由发挥比较起来,忠实原文要艰难得多;而既忠实又优雅则是戴着脚镣的舞蹈了。大约这正是郑译永葆青春活力的秘诀所在。

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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