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评论《庄子》的话见于《庄子》
《逍遥游》
《齐物论》
《寓言》
《天下》
庄子的最后一篇——《天下》篇中就已经用"谬悠之说,荒唐之言,无端崖之辞"概括全书的艺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