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杜威看来教育的本质就是：教育即生长；教育即生活；教育即经验的持续不断地改造。
①教育即生长。教育的目的就是促进本能的生长。他批评传统教育无视儿童内部的本能与倾向，教育成为一种“外来的压力”，应以儿童为中心。
②教育即生活。教育即生活本身，而不是为未来的生活做准备。他又提出“学校即社会”，明确提出应把学校创造成一个小型的社会，培养能够适应现实生活的人。
③教育即经验的持续不断地改造。他把教育视为从已知经验到未知经验的连续过程，让儿童在活动中不断增加经验。他又提出了“做中学“，认为这是教学的中心原则。
（2）评价：在当时教育严重脱离社会生活的情况下，对于促进受教育者参与生活是有积极意义的；但把获得主观经验作为教学的唯一目的，忽视系统知识的传授，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