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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
记得是在读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有一天,我在母亲的书架上找到一本装帧精致的小书,翻开来,便不由地沉了进去。一小段一小段的文字不带韵脚,却诗意盈盈。字里行间似有一种不可测的魔力。用书中的语言来形容,“恰好像那傍晚的宽宏大量的和平,覆盖着日间的骚乱一样”。当时是什么日子?岁月刚入七十年代,外面正闹文化大革命呢。我于是记下了这么一个题目:《新月集》,以及这么一个外国名字:泰戈尔。八年后我进京读书,随身行囊中就有这本美丽的小书。大学毕业时,我将行李打包邮寄回家,其中一件不慎遗失,心爱的小书却恰巧在那只纸箱中。后来,我试着翻阅过其他版本,却再难寻到那怦然心动的感觉,我这才咀嚼回忆起另一个名字 —— 郑振铎,并深深地怀念着了。 

几十年过去。直到不久前我终于又欣喜地发现了一本郑译“泰戈尔诗选”。重新捧读之下,曾经令十岁孩童着迷的文字让如今已知天命的我仍然沉醉不已。合上书本,我忍不住细细扣问自己,这份历久弥新的魅力究竟自何而来?
《新月集》虽然号称儿歌 (children poem),但它并不是一部写给儿童读的诗歌集,而是用了孩子的口吻叙述儿童心理、儿童生活的最好的诗歌集,其中不乏隽永的智慧和很深的哲理。这情形与法国作家圣• 埃克絮佩里 (Saint-Exupéry)的名著《小王子》有几分相似。《新月集》译成于民国十二年,也就是一九二三年,那是个白话文未臻成熟的年代。或许这份稚拙正好契合了儿童语气的秀嫩天真。郑振铎先生在“译者自序”中说:我的译文自己很不满意,但似乎还很忠实,且不至于看不懂。这句话让我上了心。据说在郑先生之前确有位王独清君的译文使人不懂。看来早期的白话文翻译曾在“忠实”和“易懂”之间苦苦挣扎过。
郑振铎先生翻译所依据蓝本是英文版,其实那已经是翻译本了。泰戈尔的诗篇多用孟加拉语写成,其风格深受古印度宗教哲学影响,又创造性地融入了孟加拉乡间民歌之旋律。尽管如此,在翻译过程中,郑先生对这部诗集的英文本始终恪守“忠实”信条。这一点,从文中多处做定语的“的”字便可看出。“天空里突然升起了一个男孩子的尖锐的歌声,他穿过看不见的黑暗,留下他的歌声的辙痕跨过黄昏的静谧” (“家庭”)。从译文我们几乎可以不费力地还原出英文来。换了我或大多数今人,恐怕会轻易采用“他的歌声碾过黄昏的静谧”这样熟稔的译法。然而如此一来,读者们便不再能体会到原文中“track ”一词的存在了。 (He traversed the dark unseen, leaving the track of his song across the hush of the evening.)
从根儿上讲,“译”与“诱” 、“媒”的意义一脉相通。翻译家如同媒人,挑动起人们的好奇心,引诱他们对原作无限向往。而一旦能够欣赏货真价实的原作以后,一般人常常薄情地抛弃了翻译家辛勤制造的代用品。(参看《林纾的翻译》—— 钱钟书)不过我以为郑振铎先生的译文却属于另外一种境界,它纯净得犹如清新空气,人们透过它得以通畅无碍地欣赏原文,却几乎忘记了这个媒介本身的存在。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翻译家该有的角色——尽量隐匿在原作者的身影里。毕竟与天马行空式翻译的自由发挥比较起来,忠实原文要艰难得多;而既忠实又优雅则是戴着脚镣的舞蹈了。大约这正是郑译永葆青春活力的秘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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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材料,回答问题。 
材料: 
墙上的挂钟,曾是我童年最爱看的一道风景。我对它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拜,因为它掌管着时间,我们的作息似乎都受着它的支配。到了指定的时间,我们得起床上学,得做课间操,得被父母吆喝着去睡觉。虽然说有的时候我们还没睡够不想起床,在户外的月光下还没有戏耍够不想回屋睡觉,都必须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听从父母的吩咐。他们理直气壮呵斥我们的话与挂钟息息相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要么就是:“都几点了,还在外面疯玩,快睡觉去!”这时候,我觉得挂钟就是一个拿着烟袋磕着我们脑门的狠心的老头,又凶又倔,真想把它给掀翻在地,让它永远不行走。在我的想象中,它就是一个看不见形影的家长,严厉古板。但有时候它也是温情的。在除夕夜里,它的每一声脚步都给我们带来快乐,我们可以在子时。钟声敲响后得到梦寐以求的压岁钱,想着用这钱可以买糖果来甜甜自己的嘴,真想在雪地上畅快地打几个滚。
我那时天真地以为时间是被一双神秘的大手放在挂钟里的。它每时每刻地行走着,走得不慌不忙,气定神凝。它不会因为贪恋窗外乌语花香的美景而放慢脚步,也不会因为北风肆虐大雪纷飞而加快脚步。它的脚,是世界上最能禁得起诱惑的脚,从来都是循着固定的轨迹行走。我喜欢听它前行的声音总是一个节奏,好像一首温馨的摇篮曲。时间在挂钟里,与我们一同经历着风霜雨雪、潮涨潮落。我上初中以后,手表就比较普及了。我看见时间躲在一个小小的圆盘里,在手腕上跳舞。它跳得静悄悄的,不像墙上的挂钟那么清脆悦耳,“滴答滴答”的声音不绝于耳。手表里的时间给我一种鬼鬼祟祟的感觉,少了几分气势和威严,所以明明到了上课时间,我还会磨蹭一两分钟再进教室,手表里的时间也就因此显得有些落寂。后来,生活变得丰富多彩了,时间栖身的地方就多了。项链坠可以隐藏着时间,台历上镶嵌着时间,玩具里放置着时间,至于电脑和手提电话,只要我们一打开它们,率先映入眼帘的就有时间。时间如繁星一样到处闪烁着,它越来越多,也就越来越显得匆匆了。 
十几年前的一天,我在北京第一次发现了时间的痕迹。我在梳头时发现一根白发,它在清晨的曙光中像一道明丽的雪线一样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知道时间其实一直悄悄地躲在我的头发里行走,只不过它这一次露出了痕迹而已。我还看见,时间在母亲的口腔里行走,她的牙齿脱落得越来越多。我明白时间让花朵绽放的时候,也会让人的眼角绽放出花朵——鱼尾纹。时间让一棵青春的小树越来越枝繁叶茂,让车轮的辐条越来越沾染上锈迹,让一座老屋逐渐驼了背。时间好似变戏法的魔术师,突然让一个活生生的人瞬间消失在他们辛勤劳作过的土地上,我的祖父、外祖父和父亲,就让时间给无声地接走了,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脚印,只能在清冷的梦中见到他们依稀的身影。他们不在了,可时间还在,它总是持之以恒激情澎湃地行走着——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在我们不经意走过的地方,在日月星辰中,在梦中。 
我终于明白挂钟上的时间和手表里的时间只是时间的一个表象而已,它存在于更丰富的日常生活中。只要我们在行走,时间就会行走。我们和时间如同一对伴侣,相依相偎着,不朽的它会在我们不知不觉间,引领着我们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问题: 
(1)“它在清晨的曙光中像一道明丽的雪线一样刺痛了我的眼睛”在文中有什么含意?
(2)文章描绘了“时间”的各种行走方式,请简要概括。
(3)文章写到“不朽”的“时间”“会在我们不知不觉间,引领着我们一直走到地老天荒”。 

中等

材料:
冯友兰先生有一个提法:“照着讲”和“接着讲”。冯先生说,哲学史家是“照着讲”,例如康德是怎样讲的,朱熹是怎样讲的,你就照着讲,把康德、朱熹介绍给大家。但是哲学家不同。哲学家不能仅限于“照着讲”,他要反映新的时代精神,他要有所发展,有所创新,冯先生叫做“接着讲”。例如,康德讲到哪里,后面的人要接下去讲,朱熹讲到哪里,后面的人要接下去讲。
人文学科的新的创造必须尊重古今中外思想文化的经典创造和学术积累,必须从经典思想家“接着讲”。
“接着讲”,从最近的继承关系来说,就是要站在21世纪文化发展的高度,吸取20世纪中国学术积累的成果,吸收蔡元培、朱光潜、宗白华、冯友兰、熊十力等前辈学者的学术成果。对中国美学来说,尤其要从朱光潜接着讲。之所以特别强调朱先生,主要是因为他更加重视基础性的理论工作,重视美学与人生的联系。朱先生突出了对“意象”的研究。这些对把握未来中国美学的宏观方向都很有意义。宗白华先生同样重视“意象”的研究,重视心灵的创造作用。他从文化比较的高度阐释中国传统美学的精髓,帮助我们捕捉到中国美学思想的核心和亮点。他的许多深刻的思想可以源源不断地启发今后的美学史、美学理论的研究。
学术研究的目的不能仅仅限于搜集和考证资料,而是要从中提炼出具有强大包容性的核心概念、命题,思考最基本、最前沿的理论问题。从朱光潜“接着讲”也不是专注于研究朱光潜本人的思想,而是沿着他开创的学术道路,在新的时代条件、时代课题面前做出新的探索。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的学术焦点,这形成了每一个时代在学术研究当中的烙印。“接着讲”的目的是要回应我们时代的要求,反映新的时代精神。这必然推动我们对朱光潜、宗白华、冯友兰等前辈学者的工作有所超越。

(摘编自叶朗《意象照亮人生》) 

中等

材料: 
一个真正的文学批评家,应该坚守自己的批评品格,远离世俗的主流风格,对文学进行精神与灵魂的审视。然而,中国当下文学的主流批评恰恰存在着一定的灵魂缺失与精神萎缩。文学批评渐渐被市场与媒体所左右,总是在大而无当的赞歌与恣肆恶意的攻击之间进退维谷,作家和读者很难听到真正的批评的声音。大多数文学批评家将自己的批评视角与笔墨投向了文学的热闹喧嚣之地,而对一些处于边缘地位因种种缘故未能进入主流文坛的作家作品,却少有注意。事实上,在一些边缘作家的作品里,我们往往能够读到异于所谓主流的特别内容。譬如王小波,他在世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批评家的目光注意到他,关于其作品的译介自然也是其身后的事情了。而王小波的出现无疑显示了文学的另一种可能,他的作品在精神上和鲁迅式的焦灼与反抗,可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人间猥琐的嘲弄,对现实生活的焦虑,对芸芸众生的哀怜,以及回到生活的深处与内心的深处,“将人的狂放、朗然之气弥散在作品中”,“在嘲弄社会的同时,也忽视了自我”。显然,王小波之死唤醒了—种新的文学批评的诞生,即充满学术良知、生存尊严与批评真理的文学批评。不过,这种文学批评并非当前文坛的大多数,恰恰相反,它只在少数批评家那里存在着,热闹的文坛依然那么热闹,热闹过后,一片虚无。文学批评的光芒,倘若日益被甚嚣尘上的商业化炒作完全掩盖,文学批评的末路或许也就为期不远了,我们的文学批评必须对此有所警觉。(摘编自陈劲松《文学批评的姿态》)

中等

材料:
一部《西游记》,是一部孙悟空的英雄史,记录了他的出生、成长、奋斗,直到成为“斗战胜佛”的全过程,探求他追求自由、追求平等、追求成功的人生意义。
《西游记》小说写孙悟空的出生,有一点和普通人大不一样的地方,他是天生地长的,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猴。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他就摆脱了人与生具有的社会关系。美猴王没有家庭的束缚,也就意味着他一开始就不受任何的社会束缚,用小说的话,就是“不服麒麟辖,不服凤凰管,又不服人间王位拘束”,成为一个摆脱一切社会关系的原生态的人。
那么,作为一个原生态的人,是不是就获得了真正的“自在”呢?这还不行,石猴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生活的环境太狭隘了,来来回回的就是在花果山上,交往的就是那些个猴哥猴弟,他想要拥有更大的空间和世界,所以他就去寻仙问道,有了种种法力,这既提升了个人能力,同时也拓展了无穷的生存空间,一个筋斗云就可以翻出十万八千里,生活空间如此之大,可以为所欲为,来去自如。
有了这么广阔的生存空间,人就能获得真正的“自在”了吗?还是不行,孙悟空有一天忽然悲叹起来,他看到老猴子一个个死去,想到自己迟早也要死去,孙悟空努力超越,到阎罗殿去,把自己的名字从生死簿中勾掉。
孙悟空对精神自由的追求是被唤醒的,原来他只有对空间自由和时间自由的追求,但一旦上了天庭,孙悟空就变化了,他有对“名”的追求,原来他是没有追求 “名”的意识的,你叫他美猴王也罢,叫他悟空也罢,什么都行。所以当孙悟空第一次被收容到天庭时,让他当“弼马温”,他还挺高兴,可以天天管马。可是,当他知道“弼马温”是个未入流品的官职的时候,他明白了人和人之间还有官职的区别,于是他又造反了,他给自己创造了响亮的名号——“齐天大圣”
社会教给孙悟空知识的过程就是他个人的欲望不断膨胀的过程,最后他提出一个最极端的口号,就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孙悟空说这是“常言道”,咱们要追问:这“常言”是哪来的?孙悟空不识字,他从哪儿学到这“常言”呢?花果山猴子们哪能知道“皇帝”是什么?这显然是玉皇大帝和臣子们教的,在天庭生活的耳濡目染中,孙悟空受到了熏陶,被知识化了。他逐渐失去了原本有的“赤子之心“,导致了个人欲望的极端膨胀。
有了个人欲望的极端膨胀之后,社会就不能容忍他了,有人赞扬说“皇帝轮流做”体现出“造反精神”。但这种造反精神如果应该得到肯定的话,那么这个社会就毫无秩序可言了,“皇帝轮流做”,是靠能力还是靠年龄?怎么“轮流”法?如果人人想要当皇帝,这只能导致个人欲望的极端膨胀,造成社会秩序的残酷破坏。
孙悟空打破了这种社会规律,扰乱了正常的文化秩序,这必定要受到惩罚。小说采取了寓意性的写法,个人有再大的能耐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个体人”一旦步入社会,就不可能再有绝对的自由自在,不可能再为所欲为了。
(摘编自郭英德《中国四大名著的文化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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